凌晨三点，潘展乐的直播间突然亮了。镜头一开，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训练T恤，头发还湿着，像是刚从泳池边溜达回来。没打招呼，也没开场白，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架，手一伸，哗啦——一叠现金就摊开了。

不是那种整整齐齐码好的钞票，是真·刚取出来的样子：边角卷着，有些还沾着点水汽，估计是从更衣室储物柜里摸出来的。他一边擦头发一边随手数，动作快得像在做热身拉伸——拇指一拨，十张、二十张、五十张……数到一半自己都笑了：“哎呀，这哪记得住啊。”

弹幕瞬间炸了。“这是今天第几笔？”“代言费还是比赛奖金？”“能不能慢点数让我截图算算？”没人说得清这笔钱从哪儿来，但谁都看得出，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。他数钱的样子，跟普通人刷牙洗脸一样自然，甚至有点漫不经心。

背景里还能听见泳馆空调的嗡嗡声，地上扔着双踩扁了的拖鞋，墙角堆着几个还没拆封的赞助商包裹。他偶尔抬头看一眼评论，顺手把一张百元钞夹进手机壳里当书签——对，就是那种你我都用过、但早被电子支付淘汰的“实体钱包”操作。

最离谱的是，他数完一堆，又从裤兜里掏出另一叠，颜色都不一样，有新有旧。有人眼尖认出其中一v体育下载沓是外币，可能是刚结束的国际赛奖金。但他没解释，也没炫耀，只是嘟囔了句：“明天还得交房租呢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游了八千米”。

其实大家早该习惯了。自从他破了世界纪录，各种代言、活动、奖金像潮水一样涌来。可他在镜头前还是那副老样子：训练服穿三天，吃饭挑食堂最便宜的窗口，直播时连美颜都不开。唯独数钱这事，他好像特别乐意干——不是为了显摆，倒像是在确认某种现实感：嘿，这些数字真的变成纸了？

弹幕里有人算了一笔账：按他最近接的几个大牌代言，光预付款就够普通人不吃不喝干二十年。但他数钱的速度，快得连计算器都跟不上。最后他干脆把钱塞回包里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行了，明天五点起床训练，散了吧。”

屏幕一黑，直播间关了。留下满屏观众盯着自己空荡荡的钱包发呆——不是羡慕，是真好奇：这人到底一天要经手多少钱，才能数到连自己都懒得记？